浅谈“网络、文学”阻隔,「小说体裁」与「诗歌形式」的表达

随笔|Jottings

  • 2017-09-23

写在文前

最初拟题:《小说、诗歌文学体裁与形式表达》,旨在讲解有关小说、诗歌两种不同文学体裁与各自形式之间的表达。因之顿号的使用,使得题目格式不成比例倾斜,前后不一。打算重新换一个题目。

于是:

鉴于现今“小说”内容形式的泛滥,任何一些事情都开始拿来讲述。(这里小说加引号,特指一部分“网络小说”,即一些网络文章、文学,简称网文。)

之后分别附加“体裁”、“形式”,“网络”相对“文学”小说相对诗歌,是为区别、约束限制。

自媒体(手机)时代,人人都是记者;没有限制、约束,人人都在侵犯ta人隐私。

故有了新的标题——《浅谈“网络、文学”阻隔,「小说体裁」与「诗歌形式」的表达》

“诗歌形式的表达”,是针对上述所指一类作品,寄希望能够写有深度;或是作者情感深入,有独特见解。而不是人云亦云、见风使舵,更不是趋之若鹜、赶鸭子上架。真做文学主人,绝不只是简单的文字搬运工;要先学会质量恪守,先学会言语精简。

通过上面一番解析,题目所要表达效果也算简单明了:好的小说逐渐日消,滥竽充数的“文学”作品,登上大雅之堂。文学产生断层,所谓“大师”一遇难求。

由之,以前反感写“小说”,专研诗歌题材,就是因它没有诗歌艺术表达方式强调得全面。当代写“小说”的大部分人,也毫无例外是粗浅、鄙陋的;尤其一些所谓“网文作家”。

但,怀着这样一颗自命不凡心,写出来的诗歌,有时会很不错,也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文学。

弥尔顿于1629年圣诞节写就的成名作《圣诞清晨歌》,哈拉姆说它是英语文学美丽的作品。何为美丽?

“就在这一月,这幸福的黎明,
天上永生王的儿子降诞尘境,
为初嫁的处女,童贞的母亲所生,
给我们从天上带来伟大的救拯;
神圣的先哲们曾经这样歌吟,
说他必将我们救出可怕的极刑,
同他父亲为我们创造持久的和平。
他容光焕发,灿烂辉煌,
光轮放射的火焰,万丈光芒,
他本来常在高天的议案之旁,
坐在一体而三位的中央;
如今舍去,来和我们同住一个地方,
离弃那长明不灭的殿堂,
甘以必朽的肉体作为阴暗的住房……

美丽么?

试问网络小说,有营养跟得上的又有几部?

当然,文学应该包容不同形式。前提也必须是,脱离了各种低级趣味的产物

说到趣味,分之高低?又是一个极易引发“阶层斗争”讨论的问题。

说爱好、兴趣本身没有高雅低俗之分的。与分不清人妖女性区别的听众一样目光短浅。

何为低级?没有灵魂的创造

诗歌,通常凝于简练、篇幅略短,史诗除外。“小说”没有限制,并不代表就可以随意码字,不注重文字间的协调运用。

倾注心血的作品,是为提高。

诗歌要求字斟句酌,传达美意或是引发启迪。于是小说,光要求通顺还不行,还得富有深意。

以上体裁形式均纳入文学这一范畴。

这里,也足够阐明了一些网文与真正文学相去甚远的原因。

若想小说发挥真正大众优势,一些网文非常有必要进行限制。不是说,发扬另外一种文学,就得进行相关形式打压。

究其根本,是因为借着大众的“独特赏识”,这些网文才发展出一片天地。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,大众急需加强自身精神文明建设提高独到见解赏识。“传统”意义上的文学,才得拨云见日,弘扬开来。(文学本没古今限制,却一直有高雅之分。)

最后,本人不是所谓的小说专家、学者,只是偶尔爱好写写诗歌,发表几篇意见文章的小白。不当或是冒犯之处,敬请相关人员原谅。

若这就是(我的遗言)

随笔|Jottings

  • 2021-12-24

正因为(现实残酷),才会有很多的人(仰望星空、归隐山林),或是(遁入空门、坠入“地狱”)。

房子),一些(物质)的东西,对某些人而言,(根本没有任何意义)。(任何事物)都是(没有意义)的啊!

有人(睡大街、居厕所);有人(住高楼、多栋“高楼”)。对一些人而言,(有睡的地方、吃的东西),(能够活着)就行了;而我却想(“造反”),(改天换地、变革思想),(重新分配一切)。

所以(理想主义者)——(先驱),总是(走“极端”)。

世界)怎么可能(不会),(没有压迫和不公)?

我(做不到),(即使豁出无数条命)。
所以,我(期盼人类灭绝。真心地)——若这就是(我的遗言

《有关于“我”》的一些文字

随笔|Jottings

  • 2018-02-08

婴儿黑夜为什么时常哭泣?

是饿了,生病了吗?还是肚子不舒服,想到要上厕所了?或许这些都不是他们哭泣的理由!试想:独自一人在黑夜醒来;看不清周围光亮,在试探性的呐喊、抖动之后,没有换来任何有效回应。他们便采取更加激进的诉求方式!

——写在文前

有的人25岁就死了,但到75岁时才被埋葬。

本杰明·富兰克林

正如某些不文明的古代社会,为人的合理基本诉求,长时间都无法保证得到解决,便会发生强烈冲突!

反对暴政,到陈胜、吴广的起义,是寻求被压迫奴役的人性解放;国家分裂、动荡之时,玄德立志匡扶汉室聊以慰藉受难的天下黎民苍生……

正如当今这个和谐的人文世界

拥有合法且自己内心真实想法的年轻人,得不到亲戚朋友的认同、支持,他们也会选择离开,去到无人或是更为包容的地方。选择默默承受一切的成长烦恼,一如年关时,还在挣扎着要不要回趟熟悉而又陌生的家……

都说,当婴儿最早开口说话的时候,通常称呼周围的人,不是爸爸妈妈,就是爷爷奶奶。

但在这之前,很少有人觉得或是在乎,他们到底最想说的话是什么?是“啊啊”?还是“噢噢”?是“我”!至少应该是有关于“我”的诉求

“因尔”未成年

或是“我饿了,要吃奶”,“我哪里好像不舒服,想去看医生”;又或者“我感觉要尿床,是时候该去上趟厕所了”……

婴儿不会语言上的表达,并不代表他们没有适当的诉求。

当婴儿逐渐从小孩长大为了成人,他们慢慢有了自己的人生观、世界观,价值观;他们开始知道何为有效的问题解决方式。对于“我”的这一想法,变得更加清晰、明了,或者说是准确!

二十出头,虽说关于“我”的意愿还很迷茫,但却是对未来无比期待。毕业再经历一些人生、社会冷暖,亲人的“劝诫”之后,他们中的有些人选择被迫知道——

生活磨灭“我”梦想之时,就是我回归平凡的时候。

人之变老不仅由于年岁的增长,我们之变老常常是因为放弃了对理想的追求。(年岁有加,并非垂老;理想丢弃,方堕暮年。)

​青春——塞缪尔.厄尔曼

现在的“我”,日复一日做着自己不甚欢喜、抑或讨厌的工作,拿着维持正常生活的薪水。

然后等待死亡。谁又不曾“死亡”呢?